赵岳理亏,略微心虚道:“我没这么想啊,都是郑文泽的想法,我是提醒你留个心眼。”
说着说着他一拍脑门儿,小声说道:“对了,你也别惦记给郑文泽教训了,昨天我也没吃亏,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虽然赵岳很想看戏,也好奇沈辞亭做什么能打中郑文泽的七寸,但他转念一想,沈辞亭不过是个普通学生,沈家也不是他的后盾,要应付郑文泽尚且艰难,更别提有钱有势的郑家了。
沈辞亭不是来学校当斗鸡眼的,但很显然,“结不结束不由你我决定。”
郑文泽会收手吗?
不会!
不巧,沈辞亭也不是被动挨打的人,他不挑事儿,但不怕事。
他不会在学校和郑文泽打打闹闹,这样胜之不武,更不想打了小的引来老的,干脆一步到位,省心省事。
“我写检讨写的脑子坏了。”赵岳撑着额头,为自己的‘单蠢’找到了合适的理由,反正绝对不是他脑瓜子不顶用。
沈辞亭附和他,“对,都怪班任。”
赵岳深深赞同,“没错。”
教师办公室里莫名打了个喷嚏的班任:你们礼貌吗?
不止赵岳提醒,连沈怀瑾也叮嘱了句,当心郑文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