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补课?”
沈怀瑾点头,语气和缓又强势,“抱歉,没经过你的同意,但我保证只会自作主张这一次!”顿了顿,他继续说道:“赵岳人还行,脑子嗯,总之学习这方面你别向下兼容。”
沈辞亭看向自觉代入监护人角色的沈怀瑾,他很少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,却从来不会糟践别人的心意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赵岳学习比我好?”
沈怀瑾脱口而出,“赵岳年级倒数一二三,鸡爪子在答题卡上踩两脚,都比他强,你不如他?”
“我应该比鸡爪子强点。”沈辞亭不打算立学霸人设,但更不想落得个比不过鸡的境况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赵岳和鸡作比较,沈辞亭并不想加入进去。
沈怀瑾肉眼可见松了口气。
“不管我是否补习,我都不会搭理沈大行。”沈辞亭坦坦荡荡,“下次别为难自己替我找借口。”
二叔哎呦一声,“辞亭少爷,姑爷始终是长辈,这话你可千万别在外头说,你年纪还小,刚过易折。”
在外人看来,沈大行只是犯了男人都容易犯的错,不值当作天大的罪过,他把沈辞亭带到更高的圈子,轻而易举实现阶级跨越,已经非常对得住沈辞亭了。
沈辞亭对沈大行的敌视,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行为。
沈辞亭没有反驳,只道:“您叫我辞亭就行。”
至于沈怀瑾,他才说过是在学习上为沈辞亭做一次主,其他,他都尊重沈辞亭,更不会试图说服他该怎么做才对、才符合社会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