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理也会变成不占理。
“废了老子也不怕,他们活该。”赵岳火气一时半会儿下不会,语气很冲。
沈辞亭真情实感道:“我怕,转学第一天,见血不吉利,您老人家好心收个手。”
赵岳感受着骨头都快被捏碎的力道,挤出笑容,“行。”
沈辞亭瞥了他一眼,意有所指,“子不教父之过,放心,不会让你遭受无妄之灾。”
周围同学,看看地上肿成猪头的两人,再看看只是形象凌乱的赵岳,很难昧着良心说赵岳遭罪了。
只是沈辞亭这话说的,未免也太托大了。
绝大多数人只当他是呈口舌之快,有极少几个人挑了下眉,且等着就是。
赵岳嘶了一声,“是我想的那样?”
沈辞亭没有回答。
他有言在先,看不起他私生子身份的人,大可以去鄙夷沈大行,说到底沈大行才是一切的源头,针对他,是无能的欺软怕硬。
很不巧,沈辞亭同样不是软柿子。
而且他有个极好的优良品德,不恃强凌弱,对症下药,根治标本。
赵岳不在意自己没有得到回应,脾气极好,说道:“我等着。”
尘埃落定,班任姗姗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