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岳阴阳怪气道:“是啊,正牌少爷一切从简,私生子反倒事儿多,你踩着人成就好名声,兵不血刃,佩服佩服。”
沈辞亭刚被认回去,沈家情况特殊,当家的不是沈大行,他根本没有张扬的资本,低调谦逊才对。
“沈怀瑾,你心真黑成墨汁了。”
赵岳由衷感慨,要看不惯沈辞亭,光明正大针对他的办法有的是,甚至只要沈怀瑾露个口风,沈家佣人都能给沈辞亭使上不少绊子。
可沈怀瑾偏要当好人,这就让赵岳不爽了。
沈怀瑾额角抽搐,他时常怀疑赵岳没脑子是怎么长这么大的,真要让他接管赵家和岳家的家业,他都害怕引起社会动荡。
“你多读点书,不然就少说点话。”沈怀瑾诚心诚意建议,“或者把宫斗剧戒了,说不定你还有救。”
赵岳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突然炸毛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谁娘们儿兮兮看宫斗剧,我可以告你诽谤!”
沈辞亭:没救了。
沈怀瑾当着本人毫不避讳,淡定告知沈辞亭,“赵岳有且唯一的软肋就是宫斗剧,他再狗嘴吐不出象牙,你别客气。”
赵岳垂死挣扎,“我真告你了。”
沈辞亭表示拿捏得死死的。
见赵岳脸上带着慌乱的神情,他有些诧异,没有像沈怀瑾一样‘威胁’赵岳,而是说了句公道话,“其实宫斗剧的受众并不局限于女性群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