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听着,沈家关系够复杂的,班任记得沈大行是两人父亲来着,有种吃瓜吃不明白的遗憾。
别说班任了,国际班的学生见多识广,也没有见识过这种自我介绍。
沈辞亭几句话,成功让沈怀瑾万众瞩目,连和他不太对付的前座,都没按捺住好奇心,眉头吊的老高,发问:“沈怀瑾,你家已经让你做主了?你妈主动退居二线,还是你谋权篡位了?你老子又是怎么回事?”
沈怀瑾冷漠脸:“滚!”
见问不出什么,赵岳看了眼比沈怀瑾还淡定的沈辞亭,有趣,沈怀瑾这个虚伪的家伙,看样子对同父异母的弟弟真没有芥蒂。
赵岳被勾起了一肚子的好奇心。
等班任一走,他在班上其他人观望的眼神下和沈辞亭前座换了位置,甚是友好对沈辞亭伸出了友谊之手,“你好,我叫赵岳,你比你哥顺眼。”
沈辞亭一眼看出赵岳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,坏心思倒是没有,他瞥了眼黑脸的沈怀瑾,很是好奇,“沈怀瑾能忍住没揍你?”
赵岳脸一黑,两人当然干过架,沈怀瑾看着一派斯文温和,下起黑手根本不会手软,赵岳不想承认,不管是真刀明枪还是背地阴人的招数,他都没有赢过沈怀瑾。
如此一想,他看沈辞亭也不顺眼了。
一根藤上结出的瓜,都不是好东西。
无端被迁怒的沈辞亭不在意,赵岳一退,他反倒主动了,逮着赵岳问这问那,赵岳分明不打算搭理的,只是莫名其妙的,最后只差没把今天穿的裤衩颜色全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