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亭:“可以了,换下来,我去结账。”
小彬恋恋不舍,沈辞亭眼不见为净。
回去的路上,小彬格外的高兴,让沈辞亭想起一句话,人与人的欢喜并不相通。
后天的毕业典礼,沈辞亭被金银西装创的再厉害,也要再带崽子们去理个新发型,顺便约了两个造型师,后天来孤儿院给崽子们做简单的妆造。
茵茵捧着脸,好期待啊。
即使是几百岁的大人了,也非常非常期待幼儿园的毕业典礼。
崽子们的眼睛都亮晶晶的,本来园长宣布要举行毕业典礼时,他们就已经很惊喜了,沈辞亭又是带他们选正装鞋子,又是理发的,还专门请了人给他们打理发型妆容,好像一件正式的事情,突然就升了级,变得正式又隆重!
沈辞亭翘着腿懒懒等着崽子们排队剪头发,揪着洋娃娃的小辫子,突然想起来,低声问道:“要不给你也剪一个?”
[可以吗?]
“顾客就是上帝,当然可以。”沈辞亭自然跟发型师说,再加个小小顾客,“差点忘了。”
发型师也没什么诧异的,只是笑道:“沈先生挺有童心的。”
“没办法,这是孩子们的朋友,当然要一视同仁了。”
崽子们的头发只是稍微修建就行,没有多余的花样,洋娃娃则是又让沈辞亭遭受了一波冲击。
她看见有人染发,也起了心思,沈辞亭自无不可,反正洋娃娃不用担心化学药水的伤害,随便她想要什么发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