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父对尤云舟也没了好脸色,尽招惹些家中抗不过的仇人,“你惹出的事,让家里给你背锅,你看怎么解决?”
尤云舟意气风发不再,整个人添了些阴郁,“我有好处时,家中每个人都跟着我吃肉,那会儿怎么不把我和尤家分开?”
依沈所长对沈辞亭的宠爱,尤云舟和尤父都知道这事儿没得谈。
“云舟,你是聪明人。”尤父意味深长,尤云舟得势时,他被捧着是应得的,但他落下来了,被落井下石同样怪不了任何人。
尤父明白,现在他再过分,尤云舟都不会也不敢脱离尤家,所以他无所顾忌。
“你不配做一个父亲。”尤云舟深深看着尤父说道,“我会加快和珍妮弗的进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尤父并不以为耻,尤家人生来就带有自私的基因,尤云舟也只是在他这个父亲无法给他收拾烂摊子时,才会有在意这些,其实证明了他的不合格又如何?尤父不会愧疚,更不会怜弱产生父爱这种东西。
“你唤我一声父亲,我再多说一句,希顿放出话任由珍妮弗自生自灭,不会再管她,你想好了。”
尤云舟讥讽中夹杂着破釜沉舟,“希顿不放话,我反而要三思后行。”
他没有别的选择,珍妮弗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希顿能传出这种话,正说明他们在意珍妮弗,尤云舟偏生要反其道而行之。
尤父此时忍不住想,尤家豁得出去的苗子只尤云舟一个,他真翻身了,尤家占不了光时,自己大概也是会后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