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柚把沈辞亭往后拉拔了一下,与沈晋完全面对面,十分认真,说道:“辞亭对我的帮助,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还不还得清,他并不像您说的胡闹,也没有仗势欺人强迫我,假结婚的决定也是经过了我的同意,他才做的。我们有错,我该占大半,他占的少部分是没有征求您的同意。”
沈辞亭:会说话你多说点!
“可是他目的不纯!”沈晋提醒。
知柚不假思索,“对我来说,我只看结果。”而且,她面上带了两分赧然,“我占的便宜太多了,耳钉、知味轩还有”
沈晋替她说,“还有找我定制的激光木仓。”
知柚耳根子通红,公开处刑,救命!
沈辞亭还在一旁催促,“叔你赶紧点啊,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忙起来,又顾不上了。”
知柚绝望闭眼:救救我!救救我!!
“还用你说?”沈晋没好气,对不好意思的知柚说道,“所里任何一个人都能做,只是有一些细致的调整只能我来,知柚,你先送我小柿子,我理应回赠你的。”
“没有谁占便宜这一说,我作为长辈多说一句,你什么都好,就是脸皮薄了点,沈辞亭什么都一般,唯独脸皮厚如城墙。”沈晋不情愿补充了一句,“你要撑起知味轩,这方面可以学着辞亭。”
“叔,您说的真对。”沈辞亭不以为耻,沈晋有点传统家长的意思,喜欢在他看得上的后辈面前拿沈辞亭做反面对照组,原主不乐意听,但沈辞亭不同,做比说重要,沈晋全部身家都在沈辞亭手中,说他两句又不痛不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