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渊就是这样的狠人,不然当初也不会轮到他坐上家主之位。
三堂叔这支没有出息的后辈,和阎源的关系较为亲近,试探着求情道:“家主,少年慕艾,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?对偷丹药的贼子剥皮抽血都应当,阎源的处罚是不是”
精明些的长老恨不得将阎源抽筋剔骨,只有三堂叔还没意识到严重性。
阎父苦笑说道:“阎源因一己之私断送了全族未来,天不佑我!”他要为阎家做出最合适的选择,“告诫族中子弟收敛傲气,识时务点,想要前程的可以去管理处。”
灵气稀薄,阎家没有机会了。
阎家出不了力压玄学界的人物,便没有与管理处抗衡的资格,管理处有国家为后盾,他阎家没有。
“时也命也!”有长老喟叹。
长老们对阎父没有意见,肉眼可见,阎源的挫败感比在座任何人都要重,这是他们阎家的命,千年传承下来,自私自利的阎家人出了一个痴情种,基因变异,没办法。
“家主,我们都听从您的吩咐。”长老们不去看呆滞在原地的阎源,包括怜悯阎源的三堂叔,他再没有大局观,但看聪明人俱都心神损耗的模样,足见阎源这小子犯的错引起的多诺米骨牌效应不是小事。
阎父大脑高速运转,“还有一桩事情,也和这孽子有关。”他提起来就气,又踹了阎源一脚,恶狠狠道:“和那个偷盗的贼也有关系。这孽子被女人随便在面前哭两声,便去针对和那女人有过纷争的对象,害的管理处对我们发出警告不说,重要的是,人外有人,对方和玄学造诣高的沈大师关系不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