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总示意工人停止的手臂挥到半空,就听沈辞亭语调平平道:“如果你说的是,你们合伙校园霸凌、污蔑我的名声、讥讽我是个穷鬼、看不起我的家这种同学的话,我们的确同学一场。”
黄总缓缓放下手臂,大声道:“都麻溜点,今天加餐。”
三人被驱赶离开工地,何太太发疯尖叫发泄完,找何夕燕算账,“你得罪你同学不说,还连累我和你叔叔,回家你自己老实交待吧。”
“有你那个同学在,想和黄家联姻,下辈子都不可能。”何太太虽然丢了脸,但满心畅快,她女儿夫家家世一般,本来就不是很想给侄女筹谋好人家,奈何拗不过丈夫,现在好了,黄家打水漂了,其他的人选呵呵,何夕燕自求多福吧。
何总铁青着脸,“怎么回事?”
他们这种人家,送家中子女去枫叶就读,没有谁跟成绩死磕,打的就是让小辈们联系感情发展人脉的主意。何夕燕倒好,和顾珏这种顶层的人没扯上香火情,反而还在学校结了仇,脑子被狗吃了吗?
“家里千叮咛万嘱咐在学校好好和同学相处,你把我们的交待抛之脑后?”
何夕燕咬着下嘴唇,反驳道:“没有,我去过沈辞亭家里,整个村子都是茅草房,他根本没有什么能耐。而且他还不正常,让村里老人叫他什么少主,现在这个年代哪有什么族长少主的称呼?他还喜欢微微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孙小行他们都看不上他!”
她不敢说沈辞亭和顾珏楚明牧交好,不然叔叔更不会放过她。
本以为这番说辞能过关,哪成想何总脸色愈发凝重,“我会一五一十查明白,夕燕,最好如你说的这般,不然后果你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