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后,老刘把沈辞亭叫到办公室,语重心长,“辞亭,关于你的职业规划,我出不了主意,但你寒窗苦读十几年,肯定也想在高考拔得头筹,别疏忽大意,把笼头给楚明牧这臭小子上上,等毕业了,我有偿请他说个尽兴。”
老刘哪能看不出来,如果不是沈辞亭纵容从没流露出不快的意思,楚明牧哪会成个碎嘴子!
沈辞亭想到有个事忘了跟老刘说一声,“楚明牧他说话声音不管有多大,都不会影响任何人。”老刘没听明白,沈辞亭摸着鼻尖稍稍心虚道,“我把他屏蔽了,他说的话我都没听见。”
不然坐在前座的学委头一个要和楚明牧干仗,毕竟音量压得再小,还是会影响周边。
老刘:“”
所以楚明牧不仅是在演独角戏,还是一场默剧?
莫名有点心疼。
“咳咳,继续保持。”老刘憋出一句话。
沈辞亭若无其事回到教室,楚明牧问他老刘找他做什么,沈辞亭想了想,等高考结束告诉他。
楚明牧一下想到填报志愿的事情,有些后悔同意保送,虽然他的院校在全国排名在前列,但终究比不上清北,而沈辞亭的成绩,稳上清北,他还想大学跟着沈辞亭混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