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亭看了眼楚明牧,又看回顾珏。
只有四个字送给两人:难兄难弟。
“诅咒。”沈辞亭直接给出答案,“是由至亲之人所下的诅咒。”
顾珏并不意外,像是早有预料,“果然啊。”
他自小感知力便非常敏感,所以他能正确区分出大部分人对自己的喜恶,即使白薇薇表现出的对他真心疼爱,连祖父祖母都骗过了,顾珏仍然毫不买账。
后来有了龙凤胎,白薇薇始终把顾珏放在第一位,顾珏不领情的行为,便显得不知好歹了。
顾珏和他爸的关系变得势如水火,顾珏鄙夷他爸被女人的虚情假意轻易拿捏,顾大认为顾珏冷情冷性没有心。
等到祖父把顾氏越过儿子直接交给顾珏后,顾大对顾珏从看不惯变成了阶级敌人。
顾祖父思想很简单,儿子没能力撑起家业,孙子可以,那儿子就安分当个富家翁,别败坏家业。
亲儿子掌权,老子不会缺钱话,日子照样富贵。
老人家大概没想到,顾珏不会像他一样纵容顾大,该给的给,不该给的绝对没有。
“他哪甘心在我手底下讨生活?”顾珏笑出来,“正常。”
楚明牧摩擦手臂,笑的怪渗人。
顾珏问道:“沈少主,能解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