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练女士闻言突发感慨,“别的暂且不说,明牧你接手的两个企业日后对社会的正向贡献绝对没得说。”
又是坚持纳税,又是抵制垄断,他初心不变,能影响到的方方面面不小。
“你们保持住玄学中人的傲气,别捧我了,我听着怪不自在。”楚明牧有种德不配位的心虚感,话说的越好听,所图越大,他此生除了能对沈辞亭一人抱有全然的信任,其他人都在心里存几分警惕。
“什么傲气啊?我们也是人民公仆,为人民服务,应当的。”干练女士哈哈笑完,正色道,“没有奉承的意思,我觉得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而且我们也垄断不了,只是这些符篆的价格,就得掏完处里的大部分经费,算上储物戒,我们处里还得负债。”清源接着说道。
楚明牧面露同情,说道:“概不赊账。”
清源道长三人:“”
点完符篆,楚明牧让他们把钱直接打到他的卡上,三人面色如常,料到高人全权委托给楚明牧,便不会显露出自己的痕迹。
楚明牧迫不及待离开茶楼,干练女士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很快收回来,“心思纯良的中间人和不知秉性的高人,我会选前者。”
“咱先前便没调查,现在就更不会了。”清源清玄自然知道这是在提醒自己,他们不傻,对方显露出来的家底实力都不容小觑,他们就不会也不敢去探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