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房门怎么开着?”楚明牧立刻恢复成连体婴姿势,“不会是她在等君入瓮吧!”
他不想做瓮中的鳖。
楚明牧脚步定住,不愿意往前走。
看着熟悉的卧室,像看一去不回的鬼蜮。
“嘿,楚明牧这小子把东西藏得还挺严实,咱从小一起长大,我还能不了解他?老秦,你过来,咱和楚明牧的宝贝拍着照,我发给他让他无能狂怒。”
嚣张的男声从房内穿来,楚明牧掏掏耳朵,“有点耳熟,绝对是诱饵!”
沈辞亭:
“别刺激他,说不准他逃课来要你狗命。”另一道低沉的嗓音制止他,让他见好就收。
“一中管理严格,他敢逃课,我敬他是条汉子,不仅给他磕头认错,还给他买十个限量版手办赔罪。”
两个帅气的男生悠哉从房间走出来,话音刚落,对上恶狠狠盯着他们的楚明牧。
“艹,见鬼了!”赵一然后退了一步,瞬间感觉手中的手办成了烫手山芋。
老秦,秦文看了下日历,惊愕问道:“你逃课了?”
楚明牧看着他心爱的手办,他的老婆,哪还不知道两人的意图,冷笑道:“老子按规定请的假,你们逃课还差不多。”
幸好沈辞亭话不多,不然他一世英名绝对毁于一旦,被鬼吓到,他能接受,被这两个孙子吓到,他想杀人!
赵一然嘿嘿讪笑,“我们的确是逃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