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随灿的乐高,他进他房间看过,搭成功得有小半个墙大,对于成年人来说难度都不低,何况一个没耐心的小朋友?
“我上半年给他买的拼图,这小子还没拆封,搭乐高就有兴趣了?”沈时分想着,是不是沈随灿对立体的模型更感兴趣?
蓝莓摇摇头,佩服道:“还得是辞亭能治他,辞亭答应你儿子,如果他独立把乐高搭出来,就带他去看企鹅,你儿子有跟美味的胡萝卜在前头吊着,可不是跟变了个人一样,积极的不行。”
沈时分不信儿子这么容易满足,“去动物园看企鹅,我也能做到啊。”
蓝莓扶额道:“首先,如果是去动物园这么简单,他自个儿就能刷公交卡去目的地,辞亭承诺的是去南极!”别说是沈随灿,连她都被诱惑到了,“其次,也只有辞亭用胡萝卜吊你儿子才有用,我和你说的他考双百就带他去露营,至今都没实现,最后还是辞亭带着出去的。”
“辞亭但凡承诺过随灿的,从没失约过,至于我们,在你儿子心目中的信誉估计是负数,哪怕你说带他去外太空遨游,他都不带抬眼的。”
说到这,蓝莓打心眼里佩服沈辞亭,感慨道:“在随灿心里,他小叔的人格魅力绝对爆表了。”
“臭小子要求还挺高。”沈时分听到去南极看企鹅,瞬间不认为乐高大了,还觉得应该买个难度更高更大的回来,感慨万分,“难怪说小孩子是吞金兽,臭小子快搭完乐高的时候,别忘了给辞亭把旅游经费打过去。”
蓝莓道:“我记在备忘录上了,如果不是辞亭现在肯定不愿意收下,马上转过去都行,免得忘记。”
沈辞亭不在意给侄子花钱,经常送沈随灿去学校,学费都是他随手交的,照他的话就是,他这是前期投资,老了还得靠小侄子经常看望他这个孤家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