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力伟犹豫道:“你别擅作主张,再搞得时分和家里离了心。”
“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。”王玫心想,沈时分除了户口本上是她王玫的儿子,一年到头都见不着人影,估计也没怎么把家当成家。他工作忙碌,以后有了小孩子,还是需要她帮着带娃,怎么着都比现在要好。
沈力伟没说什么,关于沈时分,他一向不怎么插手,王玫下定了决心,也不是他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服。
事实证明,王玫预估错误,情况还真能比现在更差。
王玫这回过了分,没有给沈时分打招呼,直接把姑娘一家带去了医院,她倒是没有大大咧咧说和沈时分相看,挂了个沈时分的号,不大的诊室一下子涌入五个人,沈时分看到王玫为首,再看见年轻姑娘一家,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年轻姑娘羞答答地,她的长辈眼神像x光一样扫描着沈时分,神情还算满意,沈时分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猪肉任人挑选,被冒犯的不悦涌上心头。
没有搭理王玫,简洁快速询问年轻姑娘哪里不舒服?
一个幌子而已,她磕磕巴巴说不出什么,沈时分印象分跌落谷底,他极其不赞成占据真正需要看病的人的时间,来搞这种事情。
“时分,你看柔柔”王玫试探着问道,沈时分没有客气,“妈,我明白了,现在我在上班,我觉得私人因素最好不要耽误工作。”
女方长辈肉眼可见脸色不太好。
“好,见也见过了,等你下班聊。”王玫对沈时分板着脸有些发憷,而且她也想知道女方这边看不看得上沈时分,招呼大家离开诊室。
沈时分捏了捏眉心,平复了下情绪,叫下一个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