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玫心急如焚,“年轻什么啊?三十大几的人,都奔四了,再过几年,就是五十岁的老头子,哪个年轻姑娘会看得上老头子?人家有妻有子,享天伦之乐,你孤孤单单,身边连陪着说话的人都没有,可不可怜?”
沈时分:“”
照这个算法,他现在就可以订墓地,等着脚一蹬躺进去了。
他灵光一现想到刚进科室的实习生嘴里常念叨的一句话:无儿无女我享福。
沈时分差点最快秃噜出来,理智制止了他,图一时嘴快,后头肯定没清静日子。
“妈,我看国内外旅游团还不错,我给你转点钱,你和伟叔出去转转。”沈时分转移话题,他一黄金单身汉,再被王玫说下去,就成糟老头子了。
王玫气急,“显摆你钱多?我不要你的钱,我要抱孙子!”
“沈医生,手术室打电话来病人已经在做术前准备了。”护士敲了敲门,告知沈时分。
沈时分冲护士点点头,嗓音放低,对王玫说道:“没有显摆,但钱多重要啊,我因为家里拮据差点读不了我理想的医学院,现在我有能力了,不想你们因为没钱去不了想去的地方、做不了想做的事情,回馈你们弥补遗憾,我的想法是孝顺父母比生育下一代重要。”
“时分,你在记恨妈吗?”王玫解释道,“你读大学那一年,家里的情况你都知道,我和你伟叔手里确实没有钱,加黎爸爸的赔偿款是加黎的,哪怕家里吃糠咽菜,这笔钱都不能动,这等同你伟叔的人品和信誉,我相信你能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