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借着学业繁忙的理由,几乎只有过年才回一次家,离得远了,好些事情也都淡漠了,正如他对沈晶晶说的,他们再计较也改变不了长辈的想法,只能调整自己的心态。
沈晶晶在沈时分的宿气得来回踱步,“凭什么啊?你不争,辞亭那个傻子也不抢,我上大学出来,家里完全成了梁加黎的天下,她想买什么想学什么,我爸你妈一个反对的字都不会说,都要把我气死了。”
“真正论起来,只有梁加黎亏欠我们,我们可一点都不欠她,不能因为我们父母喜欢她的父母,她就有倚仗在沈家作威作福吧。”
“越说越夸张了啊?”沈时分正在下载导师要求阅读的论文,温和制止沈晶晶说下去,“是你被她欺负过?还是你觉得辞亭这个小滑头会被欺负?”
“我又不是怯懦的软包子,怎么可能被她压到头上?”沈晶晶自傲,至于辞亭就更不会了,“我就是看不惯,不能你不在乎,辞亭不提要求,我爸你妈在为梁加黎付出时,就不给你和辞亭啊。正常人都偏心自己的子女,我底线低到不要求他们像正常人一样,起码一碗水要端平吧。”
“晶晶,他们做不到,你别强求了。”沈时分淡淡道,说句不好听的,他已经不稀罕了。
良师、益友、为之拼搏的梦想以及双向奔赴的家人,已经把沈时分的心塞得满满的,他听着王玫尽心对待梁加黎,就跟听熟悉的陌生人的事情一样,内心升不起波澜。
反而沈时分更在乎沈晶晶总是因为这些事情弄得心情不愉快,他明白,她是为他和辞亭抱不平。
沈晶晶不在乎王玫,而沈力伟给梁加黎出了一分钱,必定会有沈晶晶一分。沈晶晶常说钱从她爸这要,爱从她妈那收,精神上物质上,她都是个富裕的姑娘。
“我没强求,我只是要求一概而论的正常待遇。”沈晶晶强调,她摆手拒绝和沈时分谈论这个事情,她自有主张,“咱按照法律来,你成年了,父母已经没有抚养你的义务,你自己也不想从家里要钱,所以你就算了。辞亭还小,反正有我看着,梁加黎有的,辞亭也必须要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