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型师:“哦。”
说起话来,不觉察时间过去,到了目的地,发型师听了满脑子来自长辈奇奇怪怪又有点道理的话语。下车后,他不自觉松了口气,他算亲身体会了,甭管什么身份地位,上了年纪,那都一样的能说!
韩天温两人走后,沈辞亭还没安静几分钟,系统在他脑中兴奋表示,它已经把周柔语身上的半成品弄到手了,等了四五十年,可算等到了。
沈辞亭放下刚看没几行的医书,明知故问,“周柔语不在了?”
【是啊。】不然系统也没半成品没办法。
周柔语这一生,在她自己看来,是极其失败的。
都说人在弥留之际,会回想整个人生,周柔语躺在病床上,插着气管,边上是闲散玩着手机的孙子孙女,儿子忙着和异母兄弟争夺公司,儿媳妇更不会来医院照料婆婆,能把孙子孙女打发来,已经是极限了。
周柔语望着雪白的天花板,她几乎都忘了自己是重生者这回事,此刻大脑异常清醒,她明白自己到了大限,浑浊的眼里闪过深深的不解,明明她握着一手好牌,临了,怎么落得孤家寡人在医院等死的下场?
她听着孙子说无聊,孙女在向孙子推荐各大经典剧,女孩儿清脆的嗓音蕴含惊讶,“你没看没资格发表意见,比我们年纪都大的经典老剧,现在都有资源,每年视频平台上还播放着,你说会不好看吗?”
周柔语仿佛有了上帝视角,看着孙子不情不愿的,拗不过妹妹,点开了她再熟悉不过反反复复观看无数遍的电视剧:《仙道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