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型师挠挠脑袋,“我随便说的,您随意听听就行。”
韩天温:“那哪成啊,有道理咱就听着照做。”
说着话,韩天温手机响了,是他女儿打电话催他回家喝药,韩天温好声好气说马上就回,挂了电话后,问沈辞亭要不要去他家喝一杯?
沈辞亭:“忌酒忌烟忌女色。”
“知道。”韩天温不耐烦,这药还是沈辞亭和国医大家共同探讨过,给他开下的方子,要不是百科上能查到国医大家的介绍,韩天温真不敢喝!沈辞亭一个门外汉看了几本医书,是真敢说啊,舞到人专家面前丢脸是小事,他就不怕乱出注意把他兄弟喝药喝死吗?
虽然他喝了药,身上的一些暗伤好了许多,但韩天温仍然觉得给他开方的国医眼神不好使,沈辞亭三言两语就被引为了知己,还惋惜沈辞亭入错了行,开始韩天温以为医生说客套话,后面才发现对方对于沈辞亭没学医当了演员,真心痛心疾首的不得了!
韩天温:真的就很离谱!
他没喝药提前挂了,证明了沈辞亭确实有点本事,但每年有两月药不离口,也是拜沈辞亭所赐,想想苦汁子的味道,韩天温生无可恋。
“回去喝药,别磨蹭。”沈辞亭赶人,他和朋友感情再好,也不想过多进入对方的家庭。
就是一个个的总觉得他一个人孤单寂寞,有什么家庭活动,必须叫上他,沈辞亭真苦恼。
他说了很多次,自己享受独处,不是他们脑补的孤巢老人,再有系统二十四小时陪着,想孤单都难。
韩天温一行人听不进去,反而认为沈辞亭在逞强,后辈们对待他更加体贴。
沈辞亭识时务放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