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柏连连摇头,“这种制度粗暴的一刀切,不人性化,也不科学,灵活一点比较合适。”
文字这东西,有些人组合起来,就是有灵性;有些人写出来,就是干巴巴的;不能说前者十年如一日的练习,也不能说后者就是懒惰怠慢。
天赋这玩意儿,不公平,让人操蛋,但就是让人无可奈何。
俞苏:“有能力的人被制度压着出不了头,有心气的人不会甘愿留着混时间,各人有各人的选择。”
想留下来的,就遵循指定的制度;想走的,汪老师团队也不强留。
他们都能看出来的弊端,汪老师就没想过改变?
“汪老师有自己的考量。”沈辞亭了解颇深,“拥有天赋的永远是少数人,大多数人只能靠经验和时间的累计一点点进步。汪老师或许流失了能一鸣惊人的天才,但他留住了更多的以此为生的普通人。”
外人很难轻飘飘的说,这是好是坏。
卓知知一针见血,说道:“所以这种制度下,汪老师团队里的中坚编剧,基础功绝对扎实,但额外的东西可能会差一点。”
辞亭说的她有点想带编剧了。
林意沉吟:“剧组还在筹备,全部剧本还没完成,等我看完再做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