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随哭笑不得,“厚脸皮。”
依他看,肯定是因为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坠着,沈辞亭想飘都飘不起来。
两位顶头上司一来一往,让底下人模样羞赧,林随一语中的,是啊,最该志得意满的人和往常别无二致,他们哪来的资格觉得自己地位不一样。
“林哥沈哥,这回是我目光短浅,再有下次,我自觉离职。”
“会议结束,我马上跟对接方诚恳道歉,务必不影响对方对工作室的印象。”
“也是昏了头了,林哥你不拿重锤敲打,我真没觉得有问题,你们说咱没混出头的时候,信誓旦旦说以后有名有姓了,绝对不会拿鼻孔居高临下看人,都忘到爪哇国去了。”
“这奖金拿着烫手。”
“”
回忆一波往昔,有过艰难的低谷期,淋过雨,当初告诫自己日后不要成为自己讨厌的人,还是没做到啊。
林随摆摆手,“奖金是你们该拿的,出现的问题我指出来,改正就是,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,你们别搞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错罪不可赦。算是人之常情,工作上差错也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