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西心想,你起码给她画个大饼啊。
许大头见她两眼珠滴溜溜儿地转,知道她没想什么好事,不过在这圈里混,不管大事小事在心里过个几遍,总好过万事不过心。怎么说呢,他不怕艺人想法心思多,就怕真遇上单纯的傻白甜,他有万般手段都不可能永远护人周全。
晚宴结束后,周柔语跟着经纪人回到公寓,勉力维持着的情绪在经纪人离开后,如狂风暴浪倾涌而出。
“可恶!过分!”周柔语用了全身力气把梳妆台上昂贵的护肤品扫到地上,听着碰碰磕磕的破碎声,满胸的戾气不满才好似少了些,她恨极,要不是沈辞亭来了这样神经病的一出,c位该是她的!
可笑她看见沈辞亭录的vcr时有多骄矜自得,后面就有多像个小丑!
她避开地上的狼藉,坐回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明眸皓齿没有攻击性软乎乎的相貌,怒气使得双颊粉红,更显幼态,这是在男女老少间都容易拉近距离的长相。
是她整容成千篇一律没有辨识度的锥子脸网红长相后,做梦都想要的原生态模样。
气极之后,她冷静下来复盘自己接近沈辞亭的行为,思来想去,没有地方露出端倪才是。
虽然她不想回忆某些腌臜事,但周柔语对于分辨男人对女人有没有情义的经验丰富,她很确定,就算沈辞亭对自己没到生死相依的程度,但灵魂知己绝对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