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我抓心挠肝的,特别好奇为什么咱们和叔公没有任何联系,甚至连表面的客套都没有。”沈凝直白承认,不等白萍说,她自顾自接着说,“我好奇的结果除了知道陈年往事外,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,而且亲戚断绝往来的原因,不是对方的错就是我们的错,这么一想,又觉得没有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什么都要知道。”
好家伙,她竟然真有富豪亲戚,虽然关系不咋地,沈凝自娱自乐想着好玩。
白萍复杂又欣慰道:“你比你爸、你姑姑豁达。”
如果沈茂放平心态,按照他开挂超前的记忆,也不至于人到中年,才挣到一套还在还贷款的房子。
他不敢屈居人下,又没有足够的能力背景资金创业,想着一步登天的后果就是,庸庸碌碌泯然众人。
还好愿意早早结婚成家,给她身边留了个孙女陪伴,不然白萍真不知道这日子过的有什么盼头。
她的人生眼看要到头,儿子女儿的也已经过了一半,但儿子还做着时来运转被贵人赏识的白日梦,女儿倒是认清现实了,赚一分花一分,也不愿意成家,日子潇洒的不得了,白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。日后生了病或者遇着急需用钱的事情,没有应对危机的准备,这两人可怎么是好啊。
重生的优势消失殆尽后,沈茂沈芝养不养得活自己都是问题。
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,沈茂把沈凝供完学业,其他的,儿孙自有儿孙福,她眼睛一闭反正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沈凝:“奶奶,我没踏入社会,没经受过毒打,当然想得开啦。等到要为房子车子生活发愁的时候,为三斗米折腰眼睛眨都不会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