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赵家真够缺德的,先前他们说不去住县委大院,是为了把房子让给更需要的职工,谁不夸赵家全家思想觉悟高,哪成想人家是怕住进去大院,偷偷摸摸搞小动作不方便呢。”
“要不是上头的调查人员一桩桩宣布赵副县长的罪行,谁也不知道他看着一派正气,背地里做下的徇私枉法的事情数都数不清。”
“可见这人呐,难琢磨得很。”
大娘说了个尽兴,没注意白萍身形已经摇摇欲坠,她来时想过很多种可能,唯独没料到赵家倒台,在她心目中公爹是整个家的顶梁柱,威严不可冒犯,上辈子一直牢牢撑着一大家子人,从没有过纰漏。
“会不会弄错了?”白萍艰难问道,不愿意相信正直的公爹会犯原则性错误。
大娘摇头,“省里下来的人员专门调查嘞,那什么人证物证都有,赵副县长自己都承认了。”
坦白从宽。
烂船都有三斤钉,赵家自然也有几个忠实簇拥提出过异议,毕竟赵副县长正派的不能再正派,但事实证明,没有半点冤枉他。
白萍被乍然得知的情况弄得束手无措,不知如何是好,有些后悔没把沈茂一起带过来。
“那赵家其他人没住在这里了吗?”
大娘:“房子赔出去了,赵家其他人和赵副县长断绝关系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。”她感慨道,“两个老的身体不好,赵副县长爱人柔柔弱弱,唯一的儿子不是个扛事的,估摸日子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