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憨笑,他说的是事实,不改口。
“麻子,你真不要?我二哥肯定花钱都乐意买下来。”陈勇倒不是唬他,这么说吧,陈二哥比铁柱‘病’的还严重,沈辞亭专门从特区带回来的手表,他不可能不心动。
麻子:!!!
“好了,你们两个别逗他。”沈辞亭从另一边接过麻子手中的漏勺,说道:“去试下表带合不合适?”
沈辞亭接着递台阶,对症下药,“这趟出门我没注意,让你们跟着担惊受怕,晚上去我那喝酒去,特区和家这边差别还挺大的,咱的这些生意放在那边都不够看,哥几个一块儿聊聊。”
麻子这才迈开腿往后头去。
铁柱瞟着麻子,忍不住吐槽,“麻子咋这么婆婆妈妈的?太不干脆,我得让我妈给寻摸个利落点的对象。”
“铁柱!”麻子黑着脸从备料间出来,“你背后说人是非能不能小点声音,隔壁都能听着,你以为我七老八十聋了?我看得让你娘给你说个活泛机灵的媳妇儿,不然你这缺心眼的,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。”
铁柱盯着一张笑脸,十分赞同,“巧了,我娘也是这么打算的。”
麻子:“”算了。
转而告诉沈辞亭表带不长不短刚刚好,催促他回家休息,长途跋涉肯定辛苦,店里他们三个忙得过来。
沈辞亭没非留在店里,累倒是还好,只觉得身上不清爽,想着回家洗漱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