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子:“包浆的比不包浆的好使,不硌手!”
“别贫了。”沈辞亭扶额,包浆的难道不是更脏吗?
麻子收起调笑态度,认真起来说正事,“辞亭,你知道你大嫂去医院给在机械厂打群架受伤的那些人道歉了吗?”
他是听他娘说的,厂里都传遍了,都在赞扬白萍的善良无私,麻子当时满脑子都是‘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’在刷屏,她是善心无处安放,非得膈应人心里才满意是不是?
幸好麻婶子很快又说了,别看大家伙儿都好似对白萍敬佩得不行的模样,但背后没人不说她脑壳有包的。八竿子都扯不上关系的事情,她非得掰扯到一块儿,关键她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后,相当于把沈辞亭架在火上烤,按照她的逻辑思路,这个世界上每一片树叶都不无辜。
不知内情的人肯定以为白萍是为了沈辞亭挽尊,沈辞亭这个黑锅背的冤枉。
沈辞亭倒真还不知道这个事情,不过,“她愿意去发散爱心和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不过这个操作,一般人做不出来。
瘦猴儿神情相当的一言难尽,和辞亭大嫂一对比,他都能对家里斤斤计较的哥嫂宽容不少,“我就想知道,那天机械厂进了医院的人好像不少,白萍照顾到所有人了?她手里头的工资够买礼品探望病人?”
总不至于两手空空去所谓的赔礼道歉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