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子看向沈辞亭,“万一不能摆摊了怎么办?”
沈辞亭理解他们对未知的惴惴不安,没有保证绝对不会有万一,他安抚道:“不是有余哥的铺子吗?”
“我总觉着不靠谱,余哥太上赶着了。”瘦猴儿把炉门的煤灰拨出来,认真分析,“铺子放在那又不咬手,还是临街的位置,急着租出去,明摆着反常不对劲。”
麻子有同感,“就算我们要租,也可以自己找。”
“我们不租。”沈辞亭终于说出他的打算,“买下来。”
他们有人有钱有手艺,还积累了一部分老顾客,这时候租人家的铺子做买卖,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等把客源稳定后,万一房东眼红撕毁合同,就算赔个几倍又如何,照样抵消不了损失,到时候他们完全是为他人做嫁衣。
陈勇:“啥玩意儿?”
陈勇找老刘叔买煤时,发现他不小心摔了一跤,给老刘叔代了半个月的班,口音也受到一些影响,一时震惊冒了出来。
沈辞亭重复一遍,“把铺子买下来。”
陈勇像头一回认识他一样,“你可真敢想。”麻子他们先前有了几个钱是飘起来了,沈辞亭这是膨胀的过分啊。
沈辞亭扬眉:“有规定不能买房?”
这倒是没有。
“房子不都是单位分配吗?”麻子环量了一圈自家的居住环境,拿出那么多钱自己买,他还从没往这个方面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