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辞亭去人家摊位上尝了味道,非常热心给别人提了不少意见。”瘦猴儿笑出来,“把那老板整的挺尴尬,咱知道辞亭是正人君子,句句都是肺腑之言,老板不敢相信啊。反正后面我也去买了份串串儿尝了一下,真挺难吃,估计老板全是按照辞亭说的相反的一面‘改进’。”
麻子:“你说辞亭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我还真看不出来。”
“对了,辞亭说明天改去鞋厂摆摊。”瘦猴儿估摸麻子这段时间脑子空空的什么都没接收到,随口跟他说了一遍。
麻子不解,为什么?他们作为元老,在机械厂这边稳住,不是沈辞亭的要求吗?干嘛放着大好局面不继续,反而退缩让去鞋厂那边?
而且机械厂这里明显是大大小小摊位的中心,他不明白退而求其次的原因在哪?
觉得钱挣得多了?
“‘稳住’那都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。”瘦猴儿拍了拍麻子的脑袋瓜,惊讶道:“被麻叔教训一顿,不至于把自个儿封闭这么久吧。”
他知道麻叔作为父亲在麻子心目中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,不过看来他还是低估了。
麻子咧嘴一笑,“我反而觉得清明不少。”他不知道怎么去掉他爹口中的浮躁之气,只能用笨办法,什么都不想不入耳,完全按照指示办事,全天出摊,把自己累到回到家就只想躺在床上休息,还挺有效果。
“别岔开话题,辞亭有没有说原因?”麻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