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叔越说越生气,“不知天高地厚,这钱挣的我和你娘都不爽快。”
“爹。”当着哥们儿的面,被麻叔教训,麻子面子是不剩什么了,他反思自己,好像是有点看不起人的做派,但也没他爹说的这么严重吧。
沈辞亭面不改色,附和麻叔,“所以这竞争对手出现的及时,在麻子快飘起来的时候,让他的脚重新落到地上。”
穷人乍富的心态,能纹丝不变的不是普通人,麻子显然还在普通人的行列。
麻叔:“辞亭说的对。”自个儿意识不到的坏毛病,就要让外人来治治。
麻子:“”
虽然说的是麻子,一边的瘦猴儿和铁柱,也下意识低着头,麻叔这个时机找的好,药也下的重,真听不进去的,他们日后也不会一直是一路人,总有分道扬镳的时候。
麻子本以为回家会商量怎么对付竞争对手,没想到被声讨的是他自己。
至于新冒出来的摊位,沈辞亭就两个字,“稳住。”
他们不会一辈子围着小吃摊转,沈辞亭知道,他们是站在风口上的一代,积累原始资金,抓住机会,这辈子不说一定做出多大的成就,但绝对不会平庸过完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