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萍心中,沈辞亭靠不住的印象,愈加深刻,以往还有疼爱侄儿侄女的美德,现如今只知道钱,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长嫂如母,沈辞亭半点不尊敬她,白萍想管也管不了。
沈辞亭不关心白萍心里的弯弯绕绕,更不知道白萍想着他吃亏长教训。
恐怕要让她失望了。
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接下来一段时间,沈辞亭早出晚归,和家里的三个人很少碰到面,他还有陈勇他们,忙到飞起。
没有竞争对手,生意火爆到什么程度呢?
麻子家二十四小时都熬着汤底,差不多一个星期,他们把欠下的钱还清了不说,连投入的成本都挣回来了七七八八。如果不是沈辞亭对食材的严格把控,他们分钱的日期还能再提前。现在也不是五个人一同去摆摊了,这样浪费人力不划算,出去三个,留下两个和麻叔在家里洗菜串串儿,不耽误事儿。
这天,照样是蒙蒙亮就推着板车出门,沈辞亭他们已经把大的厂子周围都熟悉了遍,不少人都知道酸辣粉和串串儿,他们现在一般在机械厂门口,因为周边有幼儿园和小学,厂子里面的工人比其他地方更舍得花钱。卖出点名声后,也会有稍微远点的人骑着自行车过来专门买酸辣粉。
到了老地方后,麻子心渐渐沉下去,往常只有他们一家的地盘,竟然多了三个摊位,其中一个卖包子馒头,还有一家直接卖饭,第三家和他们撞了类别,竟然也是卖红薯粉。
不止他们打量着对方,对方同样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他们,麻子当即就要和卖红薯粉的那家去理论,沈辞亭和陈勇眼疾手快一人拉住他的一边。
麻子眼都红了,低吼道:“你们没看出来吗?那家卖红薯粉的明显就是学我们,炸黄豆和那股酸辣味,你们这都能忍?”卖包子馒头饭也就算了,好歹是自己想出来的生意,故意和他们卖一样的红薯粉,明显就是故意的!
陈勇眉头也皱着,“你别冲动,真闹事说不定中了人家的计,没有哪条规定咱们卖了红薯粉,就不许人家卖,你过去理论,在外人看来,说不定还以为是你霸道。”这地方谁都能摆摊,他们没有交钱,这不是独属于他们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