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加快速度走到前面去了,卓小芹气了个仰倒,揪着潘景志胳膊,“你看你闺女,大出息没有,就会在我面前耍横!”
潘景志不敢挣脱,心想这也不是他一个人闺女,“你年纪大了,别动气,一家人身体健健康康就行,悦悦这个工作虽说事多钱少,好歹能养活她自己。你别眼馋辞亭他们,咱们情况不一样,往好的方面想,悦悦好歹没啃老不是。”
“我没你心这么大!”卓小芹总结,潘景志是佛系太过,潘悦是心比天高,“我要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,当初就该压着悦悦,别对辞亭不假辞色。她要和辞亭修成正果,我还操心个什么劲儿?”
“沈家都是厚道人,潘悦想在家做全职太太不工作都行,以后下一代的教育都不用担心,辞亭自己就是老师,那高瀚王星默也都在教育系统,初高中关键时期都有人盯着,不怕孩子被欺负。”
“他们那一圈都是考的名牌大学,孩子大学想去哪都有叔伯阿姨照应着,哪怕是出国留学呢,你看看凌哲赵州行他们做老板的,哪个不是伸伸手就能给孩子办了。”
卓小芹越想越悔,沈辞亭各方面条件都优越,挑不出半点毛病,可惜她闺女没把握住。
潘景志也遗憾,不过男人更理智,“你别在悦悦面前说这些,错过代表两孩子没缘分。”
“当初你还看不上辞亭的职业目标是做老师,我说让悦悦报考师范,你死活不同意,非要让她学管理。现在高不成低不就的情况,别怪闺女,我们做父母的也有责任。”
卓小芹:“我哪敢怪她?气性比我都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