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瀚子,别聊了,到你发光发热的时候了。”何颖珊换好敬酒服,沈辞亭朝高瀚招手,在潘悦看来像唤小狗一样,偏偏高瀚积极得很,“今天谁都越不过我这道防线,喝不趴所有人,我名字倒过来念。”
何颖珊:“一般放狠话的都死得快,低调低调。”
“姑奶奶,我挡个酒而已,您能不能不要立fg。”高瀚无语。
事实证明,好的不灵坏的灵。
高瀚自诩千杯不醉,今儿个来的宾客,沈辞亭何颖珊的同事朋友还好,但两边父母生意场上有交情的这部分客人,没有酒量差的,把高瀚喝的云里雾里,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,沈辞亭赶紧让人把他扶下去休息。
凌哲他们见势不妙,全员出动,才免于沈辞亭被灌醉的结局。
索性几人都不是喝上头亢奋的人来疯,一圈酒敬下来,周身都腌入味了,神志还算清明。
凌哲懒懒扯开领带,风流那味儿瞬间出来了,他不自知,“这两口子的红包不好拿。”
“确实。”赵州行对酒有种厌恶心理,刚开始创业时避不开酒桌文化,经常喝的人事不知,现在积累了点资本,实在推脱不了,最多就小酌两杯,他没想到自己这情况还分人,替兄弟挡酒倒不抵触,“不过痛快!”
王星默:“我去看了眼瀚子,动歪心思把他卖了,他都醒不过来。”
“谁做这么不划算的生意?”赵州行嫌弃。
徐婵娟失笑:“高瀚不在,你们也忍不住要损他几句。”真遇着什么事,又比谁都要担心,像星默特意去查看高瀚醉酒后的状态,这点她一个女生都没有他细心,“辞亭把人安排在双人间,结束了你们看谁主动请缨去照顾醉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