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悦看向光鲜亮丽、意气风发的一群人,眼露艳羡。
她高中大学的好朋友, 也不是说断了关系, 只是在枯燥无味的工作中,渐渐没了共同话题,这是一件她清楚意识到但又没有办法的事情。维持任何一种情感, 都需要金钱时间精力。
潘悦都不敢保证自己婚礼时, 朋友能一个不少出现在现场。
“我和他们不熟悉,硬挤过去没话说。”潘悦出神道,换作以前, 她可能早冲过去了,现在人在社会中摸爬滚打后, 好像多了许多畏首畏尾。
很奇怪, 她可以在同事拿她举例大肆宣传读书无用论时, 自黑着加入进去,但此时不知怎的却无法淡然掺和去沈辞亭那一圈人里面。
卓小芹:“你们一起长大的, 怎么不熟?”
说实在的,她这心真不是滋味。当初沈辞亭放弃好好的清大,坚决报考首师大时,她为他惋惜的同时, 心里也忍不住想,日后出社会, 沈辞亭顶天就是个普通的老师,没有大的出息。
而潘悦,她费尽心思给她选的专业,希冀她毕业后坐办公室,成为把高跟鞋踩的噔噔响的职业女性。
为此在沈辞亭大学期间,两家关系逐渐淡下来很少走动,卓小芹也没放在心上。
谁曾想,沈辞亭稳扎稳打,年年拿奖学金,读研毕业顺利进入一中就业,还是那个旁人提起来就属大拇指称赞的优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