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何颖珊努嘴,示意凌哲,“你们有情况。”
徐婵娟淡淡道:“他人不错,是个志同道合的伴侣,但家里有个糟心妹妹,太风流了,上头父母纵着,我没必要委屈自己嫁进家风不好的人家。”
特别是一路见证着沈辞亭和何颖珊的相处,以及两个家庭的磨合融洽,她对另一半的要求不免被影响变高了。
他们这一伙人,哪个都没法拍着胸脯说不羡慕这两位的。
偏偏两位始作俑者,还经常嘲笑他们一个个仍旧是单身狗,一点都不反思,完全是两人拉高了他们的择偶标准。
“风流?”何颖珊不太理解这个词用在女性身上。
徐婵娟同样不太想在女性身上用太苛刻的词语,“身边伴侣没断过,闪婚闪离,这又在筹备第二次婚礼了。”她有幸见过,还被警告别想着飞上枝头当凤凰,简直有病!凌哲很清醒,也很尊重女性,但徐婵娟实在不想和他的糊涂父母以及风流妹妹打交道,所以对凌哲有意无意的表露心意当不明白。
她始终相信,和什么样的人待久了,自己身上也会沾染上某些习性。
“你自己考虑,我给不了你建议。”何颖珊不多说了,徐婵娟比她理智比她聪慧,处理事情比她妥当。
往往是有经验的人,给予来自过来人的建议,何颖珊这样说,徐婵娟反而高兴,她闺蜜没有经历操心事,一直幸福就行了。
潘悦本不想参加沈辞亭的婚礼,她做着普通工作,拿着普通工资,过着一般的生活,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,对同学聚会能推就推。沈辞亭婚礼,和他玩的一波人肯定不会缺席,当初大家都是一样的起点,现在她却不如他们。
她妈对她寄予厚望,对她毕业能做管理深信不疑,但她能力一般,学历也没法和985211相比,想考研再拼一把失败,又想考公上岸,幸运之神还是没有眷顾她。
想的是先找一份简单工作过渡,又想着考教师资格证,毅力不足,两天打渔三天晒网,报了名没有去考试,反倒工作一直做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