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还有可做可不做的附加题,对于沈辞亭来说,肯定是要攻克它们的。
沈故都嘀咕着,还不如不放假,这学习强度比上学大多了。
年夜饭团聚时刻,很不巧,轮到江铃在医院值班。
沈故直接打包带去了医院,沈辞亭带了三张试卷和一支笔,一家人在医院过了个特殊的新年。
大年三十值完班,初一到初六,江铃都有空待在家。
爷爷奶奶移居国外,打了个越洋电话。外公外婆住在养老院,和江铃闹得有些僵,沈故和沈辞亭去陪了一天老人家,外公外婆依旧不认同江铃的教育理念,而江铃也难以接受外公外婆把子女当做私有物的概念,双方碰到一起就是火星撞地球,老人家身体一年不比一年,江铃做不到不惹他们动怒,只能刻意回避。
沈故可能怕沈辞亭对江铃产生误会,每年都要解释一遍,“你妈不是不孝顺,她有自己坚持的原则,非要她虚伪的哪怕应付片刻,对她来说都很痛苦”
“爸,我知道,我妈每个月跑养老院的时间,我比你还清楚。”沈辞亭打断道,“而且我活蹦乱跳到现在,还经常考年级第一,不正证明我妈的教育理念是这个。”他比着大拇指。
“我妈成绩也不错,不过好像从没考过第一吧。”
沈故:“”
听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太妥当。
他回家跟江铃一说,江铃顿时哭笑不得,“你儿子又夸我又损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