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星默乐了,“辞亭,这家伙没有搞怪,他自个儿知道蹭病人吃的站不住脚,心虚呢。”
“的确,星默懂我!”高瀚感动道。
王星默被恶心的反胃,“谁特么懂你了!滚滚滚!”
沈辞亭在一旁看戏看的乐呵,王星默一脚踢走高瀚,和他胡侃几句,差点把正事忘了,他把一封折叠好的信给沈辞亭,摸了摸鼻子,“刚去教研室遇见潘悦,她非要我交给你。”塞到他手上,人就跑了,王星默也不能去追着还给她,“我听她和朋友说了两句,好像是道歉这类的。”
高瀚摸着被踢疼的小腿,好奇,“不是,小青梅上上回包车说要和辞亭绝交,上回因为早餐气走发誓一辈子不会再理辞亭,这才几天,这么快就想通主动来和好了?”
女孩子气生的莫名其妙,走的也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沈辞亭并没有打开来看的意思,潘悦没把自己说的话当真,就像她说完绝交,隔几天又可以完全没当回事,跑到沈辞亭教室理直气壮来找他要早餐,或许她以为这是她的服软方式,但沈辞亭不吃这一套。
自然是不会数年如一日给她买好爱吃的早餐,还用手帕包着保温,这个待遇,对于沈辞亭来说,目前只有江铃女士可以拥有,潘悦就算了。
沈辞亭没有识趣的买早餐,让潘悦下不来台,自然又把人气跑了,赌咒发誓绝对不会再来找他。
沈辞亭面无表情,高瀚他们以为他心里难过大发了,其实他在默默说道,希望潘悦说到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