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计得失付出满腔真诚,并不廉价,只是对方不是对的人。”江铃垂眸淡淡好似无奈道,“怪只怪我和你把儿子教育的太好。”
沈故:“”
这句话他没得反驳。
“你这句话在卓小芹面前说, 你两这么多年的交情,都得对半砍。”对潘家来说某种意义上, 挺阴阳怪气的。
“已经砍了一截了。”江铃查完一些资料,放下ipad,关掉顶灯,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,“对我来说,你和辞亭是我最重要的人,潘悦在小芹心中是同样的地位。”人与人之间的磁场很玄妙,亲近或者疏远,其实心里都有数。
沈故发现,江铃对潘悦的称呼从悦悦变成了全称,“总说我没原则溺爱辞亭,你啊,其实比我心疼儿子多了去了,对不对?”
“睡觉。”江铃翻身背对他。
半斤八两,谁也别笑话谁。
早晨,沈故和江铃一同将沈辞亭送上的出租车,虽然沈辞亭已经定下包月,但两人还是要认识下司机的。
“师傅,麻烦您开慢点。”沈故不放心嘱咐司机,一边不确定询问沈辞亭,真不要买个拐杖?
司机师傅拍着胸脯保证,“您放心,我也有孩子,都是家长,安全绝对放在第一位。”
沈辞亭把半开的车窗摇下去,拒绝,“爸,还没到这程度,还有州行他们帮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