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故也不指望从沈辞亭那得到什么保证,反正爸妈的态度放在这,他自己斟酌着办,“从你骨头长好拆石膏开始算。”
“爸,包车的六百六我先给了,您给我报销了呗。”沈辞亭手心朝上,嬉皮笑脸。
“报报报。”沈故拿吞金兽没办法。
沈辞亭回到房间,深以为左腿上的石膏打的物超所值。
他不会像原主硬扛着,生怕父母知道什么对潘悦印象不好。
沈故江铃很爱很在意原主,潘悦拿他不当回事的态度,做父母的肯定不能报以平常心。
上一世,原主认定了潘悦,沈故和江铃也因为对潘家知根知底,又是从小看着潘悦长大,对潘悦没有一丝不满意的。
沈故和江铃本就是青梅竹马,所以两人并不是很排斥两孩子走得近,潘悦有点小姑娘的脾气,沈辞亭是男孩子,让着些对方,江铃觉得很正常。从校园到婚纱,沈辞亭和潘悦真走到一起,她只有高兴的份。
只能说,原主瞒的太好,沈故江铃要知道他是怎么纵容潘悦的,而潘悦又是如何不屑一顾他的付出,心肝肾都会憋屈的生疼。
沈辞亭反正受不了这委屈。
江铃一追问他是怎么摔的跤时,沈辞亭和盘托出,并且讲述的十分详细。
然后,他爸和他妈越听脸越黑,接着潘悦母女找了个好时机登门。
沈辞亭知道,潘悦在他爸妈这里的优待,从今天开始,一切都会消失,他妈也歇了把他和潘悦凑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