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孩子摔打着身板更结实。”卓小芹道,“受伤了孩子也不好受,你做家长的还凶他,也不利于身体恢复。”
沈故注意到卓小芹姿态明显变得放松,眼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沈家三口人明显脾气都正上头着,卓小芹也没久坐,识趣带着潘悦离开。
“你看她是不知情的模样吗?”沈故笑意消失,发难道,“卓小芹和她闺女,安稳自在着,她要真像她表现出来的担心,就应该如实告诉我们夫妻,我儿子是因为接她闺女,才摔到的腿!”
“卓小芹也就算了,她闺女潘悦,还有脸对辞亭使小性子!她没有一丁点儿内疚吗?”
沈故自问自答,“没有!人家还等着咱断腿的儿子舔着脸哄她呢。”
江铃反而平静下来,“沈故,你讲点道理,你儿子只是骨裂,腿并没有断。”而且,“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去接潘悦的,摔得这一跤,他自己负全部责任。”
沈辞亭承认,“确实。”
沈故:“大人说话,小孩别插嘴,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“沈故,一码归一码,辞亭的家庭组成中的一员,怎么就没他说话的份,你这是不尊重他。”江铃放大嗓音,觉得沈故完全是借题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