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月已经过了四天,司机退了六十,回家途中,司机说道:“找女朋友还是要找个脾气好的,不然没日子过。”
“对。”赵州行赞同。
沈辞亭:“”
另一边,潘悦跑了一段路,发现沈辞亭没追上来,更生气了,回到家把门摔的震天响。
上完夜班在家休息的卓小芹吓了一大跳,从卧室里出来,看着嘴巴能挂油壶的潘悦,“怎么了你?门坏了你出钱修?”
“钱钱钱,你就知道钱。”潘悦吼道,“一个开出租车的,都看不起我。”
“究竟怎么回事?你说清楚。”卓小芹听的不知所以,怎么和出租司机扯上关系了。
潘悦杵着不肯说话,卓小芹问不出来,只好说:“你不说,我去问辞亭了。”
“我和他绝交了,他是罪魁祸首。”潘悦恨恨道。
卓小芹不信,从小打到,辞亭是怎么忍着让着他们家潘悦,有目共睹。
她没耐心道:“你不说算了,辞亭那我也不问。”
潘悦越哄越犟,卓小芹不乐意搭理了,她反倒气愤地说出来了,虽然陈述中偏向自己,但卓小芹哪会听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