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极对极。”
班上真有一个同学对小龙虾过敏,遗憾自己没有口福,他自觉坐到后门,把窗帘拉开一个小缝,“你们只管干饭,我放风。”
有细心的女生把蛋黄小龙虾放到沈辞亭面前,他打着石膏,最好不要吃得辛辣刺激。
“辞亭就冲这顿小龙虾,下次竞选班干,我投票帮你把班长干下去。”
“学委,你老实说,想不想当班长?”
“咱们绝对让你如愿以偿!”
班长:“再来这么一顿,我自愿退位。”
大家聊得热火朝天,实际上个个把声音压得很低,沈辞亭正直道:“靠贿赂得到的班长其位不正,干不长久,回头被弄下来丢人。”
“哈哈哈,学委你是不是怵咱班长?”
“确实,咱班阴盛阳衰,你问问男同胞们,哪个能在班长的死亡凝视下坚持三秒?”
“做不到。”
“班长眼睛太大了,我真怕。”
班上也就是徐婵娟沉迷吃虾,随便他们怎么说。
沈辞亭克制吃了两个,没有再动手,赵州行指着他的左腿,“很严重?”
“都没杵拐杖,严重不到哪里去。”沈辞亭曲指敲了敲,“骨裂而已,医生保险起见,上了石膏固定。”
“起码一个月骑不了自行车,今天放学我让接我的出租车先送你回家,明早再去接你。”赵州行父母都在外打拼,担心他没人管教不按时回家,也考虑到安全,特地包了一辆出租车包接包送,必须看着他进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