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门口不好拦计程车,三人又把沈辞亭往路口架了一段路,赵州行拍着高瀚的肩膀,“别放出去了找不着北,保护好咱学委的腿,篮球场上咱班男生缺一不可。”
【小赵同学很隐晦的把小高同学比作了狗子。】
高瀚:“还用你说。”他嫌弃赶两人离开,“快回教室上课,一寸光阴一寸金。”
【嘿哟,看来小高同学没听出来。】
沈辞亭:就你有嘴叭叭叭的。
王星默让高瀚别太嚣张了,等回来下午,“球场上虐你。”
计程车来了,幼稚的放狠话行为被迫终结,沈辞亭单脚蹦跶着不妨碍上车,“师傅,去安医大第一附属医院。”
“好勒。”
高瀚赶紧嘱咐道:“师傅,您开慢点,我们去医院看腿。”
“小伙子放心,我心里有数勒。”司机大叔开出租车练就了一双利眼,别说沈辞亭是以金鸡独立的姿势上的车,就算不是,载着两个学生,他也会更加注意。学生磕着碰着了,身后的家长老师可是大麻烦。
开得快二十分钟的车程,司机大叔求稳硬生生多了十分钟。
高瀚承认司机大叔稳当极了,但这么慢的速度是不是过分了!
“没人帮忙搭手架着,只能我背你了。”高瀚让沈辞亭自觉点,沈辞亭真骨折了,不会要求保持形象什么的,关键是他知道自己只是骨裂,真没必要搞得像断腿了一样,他抿唇,“扶着就行。”
“得。”高瀚也不能强制把沈辞亭按到他背上,别说他做不到,就是能做到,才真的是损坏形象辣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