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放之任之。
司徒信护送沈辞亭回丹峰,对他之前把明琴的位置放得过高表示理解,肯定不是他本意,估摸着是不知不觉遭算计了。
沈辞亭不骗老实人,否认,“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嗨,你中招了自个儿又不知道,肯定以为是自愿的。”司徒信有理有据说道,他就说嘛,沈辞亭起码也是个元婴修士,看上优秀的女修还能理解,莫名的就看上外门还没筑基的女弟子,说不过去。
沈辞亭自己清楚,原主对明琴绝对是有好感,所以甘愿为她奉献一切,只这种好感太强大了,完全压下了他对宗门的责任,以及和云峰主的同门之情。而沈辞亭想要无视远离,便触动了什么,才会让他发觉不对。
沈辞亭心想,不知道原主在寿命终结时,有没有察觉违和。
他只希望,不要是见鬼的降智的女主光环。
心绪不宁,就去闭关炼丹。
沈辞亭在洞府外下了一层禁制,司徒信紧跟着又加了一层,沈辞亭黑线,好的,他要出去,必须要司徒信同意了。
“保险起见,沈峰主见谅。”司徒信拱手致歉,他要让太衍宗的丹药天才跑了,不说自己心里过不过得去,其他人剑锋首当其冲,不找他麻烦才怪。
司徒信:“天机阁和医仙谷的修士到了,本尊再来。”
给你开门,沈辞亭默默帮他说完。
得,就当居家隔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