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硬着头皮提示道:“我刚刚没说话。”好兄弟,他只能帮你到这里了!
许然像被点了笑穴一样,“不是你是鬼啊?”
“是我!”老班曲着食指中指,在许然课桌上敲了敲,这大傻子的行径,他看不下去了。
许然一点一点的机械转头,看到黑脸的班主任,傻笑着的嘴角还没收回去,“老班,现在是课间休息。”
“上课铃声,一分钟前响过了,你说的太尽兴没注意。”老班没好气道,“要不要我把文一班的语文老师叫来,给你看看她新换的眼镜?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许然承受不住社死。
老班:“下次月考,我希望看到你的进步,退步了我保证让你和文一班语文老师好好谈谈人生。”
许然:
沈北是真想笑了,老班这一招使得妙。
不提事后许然谴责沈北没义气,起码老班的确对症下对药了。遇上负责的班主任,是学生的幸运。
高二整个学年,大家自认学的昏天暗地,但老师们总说,这才到哪儿呢,高三才是真正的头悬梁锥刺股,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