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单手转着篮球,没好气踹了许然一脚,“这事儿和你没关系,别忘自己脸上贴金。”他郁卒道,“倒是我欠我爸的巨款,每一块钱都和你脱不了干系!”
许然哈哈大笑,“谁让你虚荣的?”还死鸭子嘴硬,有那么有一段时间,他都贼羡慕的,不管沈北要什么东西,沈叔叔没说过一个不字。
后来,许然才知道,沈叔叔给沈北规定的有固定花销,其实还挺宽泛的,还在上学的学生不铺张的话每年完全可以存下一小笔。
不过,谁让沈北的铁哥们姓许名然呢!
许然爸妈因为工作对他有亏欠,选择在金钱物质上弥补,许然没有节省的意识,衣服鞋子袜子都要贵的牌子,包括电子产品、装逼的饰品不管用不得用得上,买了就有面子。
沈北无可避免受到影响,回家找爸爸,沈辞亭无一不应,劝也不劝,简简单单写张借条就成,当时他乐得跟个窜天猴似得,后来,沈北为自己年少无知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
他爸来真的,他也是要还钱的。
渐渐年长,发现无用的东西买了一大堆,其实屁用没有,全放在角落吃灰,而且买买买就那样,没什么多大的成就感。
沈北把不需要的全卖二手了,仅仅偿还了小小一部分债务。
郁闷的他在许然面前大骂年少的自己是个煞笔,追求华而不实的东西吃大亏了,骂完自己,接着警告许然不许打扮的像个花孔雀,更不许有暴发户做派,哥们儿有难同当,他欠债了,看不得许然大肆花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