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信套路救不回来的沈北两手空空,每每离希望差那么01,偏生跨不过去。沈辞亭都怜悯他了,指望着天上掉馅饼,那是不可能的,望他知。
看在儿子是亲生的份上,沈辞亭以每套房两百的提成大方分给他一千块,沈北他就非常满足了。
数了几遍后,接着恋恋不舍还给沈辞亭,熟练去抽屉里找出欠债一千的借条,记不清是买跑鞋还是限量版篮球欠下的,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。
沈凤常常数落沈辞亭,看把好好的儿子压迫成什么样子了?他又不打算娶妻生子,赚得钱最后还不是归沈北,哪家父子搞借钱还钱这一套,得亏沈北脾气好,不然早闹翻天了。
还在上大班就敢叫嚣着拔他氧气管的小刺头,和许然安分不了十天必去找人干架的惹事大王,脾气好?
这两兔崽子以为能瞒天过海,只不过是沈辞亭见他们算有分寸,装着不知道而已。就简单侧面和沈凤多聊了几回,青少年斗殴下手没有轻重致对方重伤惨死的新闻,越发啰嗦的大姑自然忍不住在沈北面前念叨。
和沈辞亭可没关系。
沈辞亭不和大姐争论,他挣的钱归不归沈北这个事儿,因为恕他不苟同。孩子有本事,不会要父母的三瓜两子,孩子没本事,金山银山也供不了他一辈子。
其实他仔细想过,怎么和沈北建立起属于父子两的独特桥梁。他不可能每分每秒都围着沈北嘘寒问暖,更不可能掌握他每一次成长的节点,沈辞亭又没有控制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