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北爸爸,这边。”人潮拥挤中,然然奶奶招呼沈辞亭来树荫下边,变魔术般给他一个小板凳,准备的相当充足,“凤儿交待的,折叠起来不费事,我就多带一个。”
“劳烦您了。”
关系亲近,从称呼就能听出来。
说来有缘,他们家长没有特意找人操作,沈北和许然每回分班,愣是靠天意回回都能成为同班同学。
许然也不是幼儿园的胖墩儿了,两小家伙长得都不赖,加上跆拳道班一直没断过,身上的那股子气质,在小学生里头鹤立鸡群。沈凤给沈北收拾书包时,看见了好几封情书,顿时如临大敌,马上拉着沈辞亭要开家庭会议。
这么小的孩子,哪知道爱情啊?都是闹着玩的。
沈辞亭不放在心上,沈凤自己去找沈北谈,沈北随意道:“扔了就行。”
沈凤欣喜自家孩子没步入‘歧途’,沈辞亭当时没说什么,晚上等沈凤睡了后,和沈北进行了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,他主动提了一件不知道沈北还记不记得的事情。
“爸爸把属于你的蛋糕给了芮芮,你又失望又生气,像只小刺猬,恨不得冲过来把我扎的满头包。”沈辞亭把沈凤扔掉的信,从垃圾桶捡起来,推到沈北面前,“人家的心意,被随便丢进垃圾桶,这些信的主人如果知道了,会是什么感受?”
“沈北,爸爸希望你永远不要糟践一个人的心意,无关对方年纪大小。”
“你可以不懂,但请尊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