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凤空出手了在旁边扶着,大笑道:“你个大男人坐办公室习惯了,肯定没我在家干农活力气大, 正常。”
并没有被安慰到。
“这里不好停车,得走上个几百米。”沈辞亭在前面带路, 有沈凤承担部分重量轻松不少,“大姐来了你想去看尔雪也方便,搭高铁个把小时就到,咱妈肯定杀鸡让你带来了,早晨炖个鸡汤,中午让尔雪吃上热乎的,一点不耽搁。”
沈凤呵呵,鸡她的确带了,但让她奔波送到嘴边,那是做梦,“我是她妈,只有她来看我的,哪有我巴巴的去看她?”
再说了,想改善伙食,就老老实实坐车过来,之前沈辞亭做舅舅的家里没个女主人,尔雪来也是添乱,现在亲妈舅舅都在一块儿,想啥时候来都成。
“大姐你只管嘴硬,咱妈说的,你在家想尔雪想的半宿都睡不着觉。”沈辞亭戏谑道,在表达情绪这点上,他大姐比不上他爸妈,老两口可大方坦荡多了,有时候打电话过来没有啥事,直接说突然想儿子孙子了,让沈辞亭和沈北一人随便说两句听听声音。
沈凤哼哧收了劲:“咱妈怎么啥啥都跟你说?你是她儿子,不是闺女!”
沈辞亭打开后备箱,把大包二包的都放进去,“这有什么,我这做儿子的一年到头回不了几趟家,让嫁出去的大姐在家一直照顾着父母,咱家闺女比儿子顶用。”
“别说这些我不爱听。”沈凤心里熨帖,但不乐意沈辞亭贬低自个儿。
她情况特殊,娘家不欢迎的话,她和尔雪母女两个真的只能相依为命。父母虽然老了,但只要在那,就是她的依靠,她拖家带口的,沈辞亭也从说过没二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