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姗姗,叫人呐,只知道吃。”王梅不满道,“你们二嫂是文化人,以后多向她学习。”
“二嫂。”两人乖乖叫了声。
赵晴晴:“谢谢辞文姗姗送的枕巾,我很喜欢。”这不是假话,赵晴晴识货,看得出来枕巾花了大价钱。
王梅乐呵呵的,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沈辞文沈姗姗心情就不是很美妙了,说什么不好说枕巾,吃到嘴里的肉都不香了。
“妈,郑曼您还记得吧,她送的礼挺贵重,一只钢笔和一袋水果糖,您记上,郑家办喜事时差不离还回去。”沈辞昀向王梅报备。大哥指名道姓说是郑曼送的礼,沈辞昀还觉得挺惊讶,打开一看变成了惊吓,他和郑曼就是普通同学关系,怎么也犯不着给他送这么大的礼啊,想不通,只能归结为郑曼挺重视他这个同学。
王梅:“钢笔!”
沈辞亭:“水果糖?”
赵晴晴:“郑曼?”
三人异口同声,只是关注点不一样。王梅看着沈辞亭就像看一头不开窍的牛,满是遗憾,“郑曼这姑娘大气,没因为你大哥迁怒你,连钢笔都舍得送,可惜咱们家和她没缘分。”顺便和赵晴晴介绍,“郑曼和老二是同学,挺有心的,又是钢笔又是水果糖,明显把你和老二都考虑到了。”
沈辞亭偏头看向沈辞文,钢笔和水果糖之间的差距,大概是砖瓦房和土胚房之间的距离?沈辞文面无表情,他最讨厌水果糖,没有之一!